原著讲解 · 约 10 分钟 · AI 合成配音

AI 答得很快，但我们问对问题了吗？

Schön (1983) · The Reflective Practitioner
序言 · 第 2 章 · 第 3 章评图片段 · 书内印刷页码
一张描图纸 第 3 章 pp. 80–85
学生 Petra · 在一片坡地上设计一所小学
卡住了
把建筑形状嵌进等高线 → 贴不上去
老师 Quist
铺上一张描图纸，边画边讲
“先建立一个几何秩序，哪怕暂时带有任意性，之后还可以修改、打破。”
Quist · 评图记录 · p. 85 · 中文意译
DONALD A. SCHÖN · 1983 · 书（不是论文）
The Reflective Practitioner
How Professionals Think in Action
《反思的实践者：专业人士如何在行动中思考》
作者的工作经历 · 序言 p. vii
工业顾问技术管理者城市规划者政策分析者专业学院教师
这一集读的范围
序言第 2 章第 3 章 · 评图片段
不代表全书 · 页码为 Routledge 重印本的书内印刷页码
说不出来的本事 序言 pp. vii–viii
大学看重的
学术研究的知识
实践中看重的
称职的能力
鸿沟
“艺术”“直觉”
结束讨论常被用来vs而不是开始探究
好像从业者在说：“我不接受你那套知识观，可我也说不清自己的。”
Schön 对这种态度的描述 · 序言 · 中文意译
实践的认识论
称职的从业者，到底靠的是什么样的“知道”？
建筑师心理治疗师工程师规划者管理者
真实工作片段 · 很多是资深从业者帮新手学着做
懂的
说得出来的
出发点：称职的从业者，懂的通常比说得出来的多（示意，不是测量）
高地与沼泽 第 2 章 pp. 39–45
技术理性
运用科学理论和技术，为已经确定的目标选择合适的手段、解决问题
真实实践常遇到：复杂不确定不稳定独一无二价值冲突
削足适履 · p. 44
对不合分类的现象视而不见，或把失败归到“性格”“政治”这类笼统名目下
先定下问题是什么 第 2 章 pp. 40–41
技术理性强调解决问题却忽略了设定问题
令人困惑 · 令人不安 · 充满不确定的处境
→构造出“问题”
修路的例子 · p. 40
地理财务经济政治
修一条什么样的路？全搅在一起
一旦定下来
“怎样修得最好” → 也许成了技术能解决的问题
可如果
这条路意外毁掉了一个街区 → 又回到不确定
① 把什么当作要处理的东西
② 划出注意的边界
③ 连贯的解释：哪里出了问题、往哪改
= 命名（naming）与框定（framing）
p. 41
目标含混或冲突时，单靠技术还不能决定该追求什么。
→ 先审视我们怎样理解这个处境，才可能进一步澄清目标和可用的手段。
行动中的知晓 第 2 章 pp. 49–54
knowing-in-action · 行动中的知晓
做得又顺又对，却说不出自己到底知道了什么
走钢丝
本事在走过去的方式里
棒球投手
针对弱点投球、调整节奏
认出熟人的脸
Polanyi 的例子（Schön 引用）
专业工作也一样
认出某种病的一组症状认出某块工地的特殊之处→ 却说不出完整准确的描述
特点 ①
自然而然地做出动作、辨认和判断，不需要事先想好
特点 ②
常常意识不到自己是怎么学会的
特点 ③
通常描述不出行动里包含的那种知道
意外，让人重新看自己的做法 pp. 55–59
什么时候会回过头看自己的做法？
行动→预期结果→往往不会多想
行动→意外（好或坏）→重新注意自己的做法和其中的理解
不一定要停下动作不一定马上说成一句道理
爵士乐手一起即兴演奏 · pp. 55–56
靠对音乐的感觉，边奏边调整
Schön 转述 Inhelder 与 Karmiloff-Smith 的儿童实验 · pp. 56–59
普通木块 明显加重 不明显加重（藏在里面）
六七岁 · 大多
更小心地放回中间……“这块根本放不稳。”
另一些孩子 · 通常七八岁
往一边挪：先挪明显加重的，后来才慢慢轮到不明显的
放之前停一停 · 先用手掂一掂
一律找几何中心→根据重量分布找平衡点
研究者从孩子的行动中看出的变化
注意 · p. 59
“行动中的理论”是研究者对孩子行动的解释；
孩子自己未必能说出来。
成功 / 失败→调整理解的线索
反思有多快？经验会不会变僵？ pp. 60–63
行动中的反思，一定要很快吗？不一定
行动当下（action-present）
行动还能改变处境的那段时间
秒
分钟 · 小时
天 · 周
月
法庭上的律师：几秒
拖了好几年的反垄断官司：
反思可在几个月里从容展开
经验的另一面
相似案例 × N→期待 · 图像 · 技术→越来越少被意外打动
带来
效率
也可能带来
选择性忽视 · 陷在改不掉的错误模式里 · 倦怠
过度学习（overlearning）
反思：把重复中长出来的默会理解翻出来，重新检查
事后回想
也有价值
行动中反思的关键
新理解还能进入正在进行的行动
评图：问题被重新设定 第 3 章 pp. 79–85
评图约 20 分钟 · p. 82
Petra：形状贴不上坡地
“这里”“那里”“这个高度”
话和线条一起出现，离开图纸就听不懂
画+说=设计的语言
原来的问题
怎样让建筑形状贴合坡地
这块地太不规则，根本没法贴
重新设定的问题
先给这块地一个几何秩序（哪怕暂时带有任意性），再看它和坡地碰在一起会产生什么
不满意 → 之后还可以打破
p. 80 · 注意是谁在反思
在这个片段里，是 Quist 在反思 Petra 最初的设计。我们看到的，是老师的重新框定。
处境的回话 第 3 章 pp. 83–97
Petra 已组合出的 3 个 L 形教室单元（pp. 83–84）→ Quist 把它们分层嵌入坡地
p. 88
下一级教室的屋顶，高出上一级地面约五英尺
案例中的设计判断
接近较高孩子的身高 → 看到形成有遮护的小角落的可能
主要被当作通行空间的部分→像花园一样、与教室形成对照的后部空间
p. 90 Quist：“不是走廊”；p. 97：“花园”“柔软”是表达空间体验的比喻
一个原本次要的部分，逐渐成了组织整个方案的关键
与处境的反思性对话
“凭直觉一看就知道形状不对，可就是很难说出理由。”
Petra · 评图记录 · p. 92 · 中文意译
这个片段的证据边界（编辑整理）
✓ 展示：Quist 怎样运用专业判断，评价空间、尺度和设计之间的关系
✕ 没有建成后的使用者评价 · ✕ 仅凭一次评图，判断不了 Petra 此后能否独立重新框定
带回今天 编辑延伸
这本书不是讲 AI 的 · 以下是编辑设想的例子
老师对 AI 说
把课堂讨论设计得更热闹
AI 很快给出 →辩论投票分组竞赛
假设 · 上次冷场的原因也许是
不是活动太少，而是学生还没读懂材料，怕一开口就出错
不重新设定问题 → 方案再多，也可能解决错了问题
它在帮我解决哪个问题？这个问题又是怎样被定下来的？
编辑练习 · 保留一次改主意的过程
① 起初
我把困难理解成什么，所以采取了什么办法？
② 意外
哪个具体结果让我意外？
③ 改了什么
措辞、办法，还是对问题本身的理解？
④ 依据
根据什么，保留或修改这个新理解？
Schön, D. A. (1983). The Reflective Practitioner: How Professionals Think in Action · 本集范围：序言、第 2 章、第 3 章评图片段
点播放开始，或者直接点下面的章节跳过去看
0:00

动手试试

跟着当前章节变化。点一点，看看条件一换，结果怎么变。

本章讲稿

点任意一句，从那里开始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