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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个框架，问题就变了吗？

Dorst (2011) · The core of ‘design thinking’ and its application
Design Studies 32(6): 521–532 · DOI ↗
开场 案例 pp. 528–529
某大都市 · 夜生活街区
热闹的夜晚，约 30,000 名年轻人
醉酒打架小偷小摸毒品交易深夜零星暴力
多年来的办法：加强管控
增加警力监控摄像头夜店雇更多保安
→ 气氛越来越压抑，问题一直没解决
一群设计师问
如果把这里当成一场大型音乐节来办呢？
DESIGN STUDIES《设计研究》· 32(6) · 2011 · pp. 521–532
The core of ‘design thinking’ and its application
Kees Dorst
悉尼科技大学 · 埃因霍温理工大学（p. 521）
他关心
有经验的设计者怎样重新理解难题
以及
组织怎样学会这种做法
从这场“音乐节”出发
设计思维为什么要说清楚 pp. 521–522
1987
Rowe 出版同名著作 Design Thinking
2011 前后
在 IT、商业、教育、医疗等领域走红，被当成处理复杂问题的新范式
大家想要
明确定义＋一套工具箱
设计研究界
不愿过度简化；重视多种视角与丰富描述
Dorst 的做法
先用一个简洁的逻辑模型讲清设计推理的核心 → 再看哪些具体设计实践值得借鉴
关注：企业和管理者面对的开放、复杂问题
一个等式，几种推理 p. 523 · Dorst 的简化模型
什么＋怎样运作→结果
关系示意，不是数值相加
已知? 未知
演绎
星星＋运动规律→? 位置
预测结果
归纳
星星＋? 规律→观察到的位置
提出假设：创造性
溯因
什么＋怎样→想要实现的价值
科学里：归纳帮助发现，演绎帮助检验
为别人创造价值的推理，叫作溯因
溯因一与溯因二 pp. 523–524
溯因一
? 什么＋怎样→价值
封闭式 · 组织日常的问题解决
溯因二
? 什么＋? 怎样→价值
两者要同时创造
教学例子 · 编辑设想
更接近溯因一
已认定“比较范例能帮学生理解标准” → 设计哪些范例、怎样比较
更接近溯因二
只知道“希望学生更会判断作品质量” → 做法和原理都不清楚
新手
有时近乎随机地尝试方案和原理，再找能配合的一对
有经验的设计者
更有意识地发展或借用框架
框架是什么 pp. 524–525
什么＋怎样→价值框架
如果采用某种工作原理，那么就能创造某种价值
常用比喻概括：“把这里当成音乐节”
其实是一组判断怎样看待处境用哪些概念描述靠什么工作原理如果……那么……
一条可以往返的路
① 从价值往回推 · Dorst 归为一种归纳（p. 525）
寻找可能起作用的原理，提出有希望的框架
② 转入溯因一
构思具体的物品、服务或系统
③ 向前推演，并结合检验
方案和原理能否共同带来期望的价值？
检验之前：框架只是一条可能的路
设计：多种推理的混合，也少不了严格检验
框架从哪里来 pp. 527–528
熟悉的问题
框架几乎一瞬间出现
存在真正的悖论
才需要那套复杂过程
说法 A：有道理✕说法 B：有道理
没法直接合在一起满足 → 需要重新构造框架
先问：到底是什么让这个问题这么难？
Dorst 早年的研究观察，转引自本文 p. 528
不直接攻克核心悖论，先在周围探索
线索 → 提炼主题：这里究竟在发生什么
看似边缘的主题 → 新框架的触发点
“贴近现场”“亲身体验” → 有方法的探索
从治安问题到音乐节 pp. 528–529
地方政府的理解
治安问题
→ 治安式的解决办法
“以设计预防犯罪”研究中心的设计师：
换一条路 —— 仔细观察来玩的人
浮现的主题
绝大多数是年轻人，不是罪犯；想好好玩一晚 ＝ 要实现的价值
夜越深，越无聊、越沮丧
矛盾：根本没玩好；显眼的安保让情况更糟
就当我们在办一场音乐节
如果办音乐节，我们会做些什么？
像组织音乐节一样，统筹
到达 · 等待 · 休息 · 求助 · 离开→真正过好
这一晚框架
编辑概括，不是作者原话
激发了约 20 个设计方向
一个框架，三个设计方向 pp. 529–530
① 交通 让人能来，也能想走就走
22:00 01:00 涌入高峰 01:20 末班火车 06:00 恢复示意时间轴
深夜打车：可能要等 约 2 小时
进来之后，到早上六点才方便离开
Dorst 写道
想走却难以离开 → 无聊、沮丧和攻击性
除了加开列车，后备方案
人行道上的临时标识 → 步行约 20 分钟 → 另一个整夜有车的车站
② 人流
手机应用：离开一家夜店前，先查下一家要排多久
附近小巷改成休息区，放上饮水点
③ 安全与指路
背景：夜店雇的保安，看起来越来越令人生畏
穿醒目 T 恤的年轻向导：容易找到，可以问路、寻求帮助
论文展示的是思路怎样打开，没有报告落地后的效果
从一次方案到组织能力 pp. 530–531
原来那套不灵了：哪里出了问题？
? 什么＋? 怎样→? 价值
框架有问题？误读了人们真正看重的价值？
五种引入方式：从采用方案，到形成持续创造框架的能力
① 保持原框架，只换新东西（溯因一）
② 换用组织已有的另一个框架
③ 外部顾问带来新框架：浅用，或进入做事方式
④ 组织自己探索主题，发展新框架
⑤ 把创造框架的能力留在组织内部（理想）
学习深度的差别 · 不是每个项目都必须依次走完的步骤
模糊的创意活动 → 装进“设计思维”标签 具体的专业实践：框架创造
带回今天 编辑延伸
让 AI 列十个方案 · 先问：用了几种工作原理？
积分贴纸排行榜抽奖表扬信 徽章小礼物免作业券光荣榜班级积分赛
工作原理
都是“增加外部激励” × 10
点子变多了，对问题的理解却可能没变
比喻→框架：还要接到行动和检验
编辑练习 · 把新框架写成四句话
① 我们想实现的价值是什么？
② 我们换了什么角度理解这个处境？与之相连的工作原理是什么，为什么可能有用？
③ 因此准备尝试什么具体改变？
④ 什么观察会支持、削弱或迫使我们修改这个理解？
Dorst (2011) · The core of ‘design thinking’ and its application · Design Studies 32(6): 521–5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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